阔的大剧场内拥有最佳视野——尽管以我的眼力,即使坐在最为偏僻的位置,也能将台上每位表演者脸颊上肌肉的微小牵动看得一清二楚。
这部歌剧似乎有很好的宣传,而且也应该具有相当的实力,否则不能解释这种盛况空前。
不过也说不准,我不了解这个,发表意见好像有些不太恰当。在今天之前我去过的与这里最为相似的场所也不过是电影院里的巨幕厅,更是对歌剧、戏剧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人生中看完的带“剧”字的玩意儿除开某某动漫剧场版就只有一部不知道讲了什么的京剧,还是当初学校里强制学生参加的活动。
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校领导发表又臭又长的讲话时全部学生都全神贯注,因为这位领导是个地中海,留长了脑袋侧边的头发覆盖在中间那块儿光地上。讲话前不知是哪儿吹来一股妖风,把领导的这缕长发吹落在耳畔,那魔性的画风迄今都是我们这届同学拉关系的利器,和同校的人一讲,准能得到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看了一会儿楼下,又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陈玠对此毫无反应,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平视前方,脸上无悲无喜,就像一起来看歌剧的提议不是他做出的来的一样。
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虽然有点奇怪,却也不出我所料。在我心里他就是这样才对,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反应,先前的无论是温和还是体贴都是骗人的,现在他恢复本性,完全不出我所料。
可不知为何我有点心烦意乱。
神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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