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敷衍,但其实也很认真。现在我越来越不确定我是否还这么想,因为世界于我而言太过陌生,陌生到我不知所措。
这是我的故乡,可我怀念的只是我的记忆,是我强加于这里的情怀,而非我的家乡本身。
就好像当我和别人在一起,当我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开心,我只是在扮演一个我记忆中的幻影。
寝室里拉上遮光帘后自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连空气都要被阻碍流通。我每天夜里都瞬移到闻花所在的地方,围观她的夜间等待日常,想搞懂到底有什么事。
每天夜里她都要抱着猫才能安静下来,而不是焦躁地在房间内转来转去。这栋别墅里的佣人很多,却都对她缺乏基本的尊重,走过路过都对这个坐在沙发上一天又一天熬夜的人视若无睹。
但真要说是视若无睹又不太准确,甚至和实情大相径庭,因为在不主动嘘寒问暖献殷勤的同时,他们又在面对闻花的命令时聪明伶俐,言听计从。
我为此作出了无数假设,又一个一个地推翻,毕竟我不了解情况,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虽然长,却从来没有过语言上的交流,都是我单方面几乎算是偷窥的注视。
有一个我不舍得不来的重要原因就是铃铛小天使。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像一条狗的猫,不是嗓门外形,单指它忠心耿耿的守护姿态,闻花要抱着它它就给闻花抱着,抱多久都不挣扎反抗,最多在闻花的怀里动一动活跃气氛,也鲜少出声打扰闻花的沉思——尽管它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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