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吓唬你这回事儿啊,我可受不了折腾。”
他便也微笑起来,长相平凡无奇,但笑起来真有股英雄或者枭雄的味道。他手上还推着齐颖峰,语速却不急不缓:“您说笑了。当初还是您为我驱邪,手段不当是另说,帮了大忙才是实话。大恩不言谢就罢了,我怎么能恩将仇报?”
“嗯——”我随意应了一声,忽然略过了寒暄,单刀直入道,“说吧,什么事。”
“您也见过我侄子……”
我打断他:“你直接说。别废话。”
他还是好脾气地笑着:“有人算过,说我侄子命里有大劫,非要贵人相助不可……”
我又打断他:“找李衿去。就他那前女友。我不是那个贵人。”
卜算命理这门学问我学得有多用心成绩有多差你知道吗?你都想象不出来!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给人改命!戮道死了之后我收了他的玉简,出于好奇,毕竟修真界神经病虽然多但是神经病得像他一样清纯不做作的着实也没几个,我剩下来的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日子里基本都耗在这门学问上了。
风水我能看准,什么灵气充裕的风水宝地,什么地下有灵脉的贫瘠草原,乃至于门派兴衰大势,我都手到擒来(只不过不管我算多少次,那些门派都显示会很快衰亡,哪怕最如日中天预计能红火个几百年的也不例外,而且前因模糊,所以虽然结局明确,准不准是另一回事)。可是那些特别难的我都会了,一到我想要算具体的人的命运,相面测字看手相,甭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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