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把桌子上的酒全部喝光了,二十个空瓶小桌子都放不下,只好立在地上。
结账的时候小哥手都在抖。
李衿喝醉了没撒酒疯,只是睡,怎么叫也叫不醒。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出了酒吧,门外多得是喝醉的男男女女晃来晃去,我看了一圈,没有一辆车经过。
好消息是这附近不少地方都没有监控。
我以一种外人开来无比艰难的姿势带着李衿往街区外走,没走几步路就钻进了建筑之间的小巷里。大半夜的,离开了喧闹的酒吧之后,四处都人迹罕至,昏黄的路灯照亮了一片区域,但照不到小巷里面,只能看见夏末残留的飞虫围绕着灯泡盘旋,在地面投下闪烁不定的影子。
李衿睡得很熟,而且不会乱动。我把她轻轻放下来,让她靠墙坐着,她的头因为无力而向一侧偏倒,简直像是脖颈弯折。等了不到半分钟,尾随我们的一个男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可怜的家伙。
我用两把小刀把他钉到了墙上,为了保证安静切断了他的声带。因为不太想多生事端,所以我并没有再做些什么,只是威胁他不准睁眼,同时把他的手机交给他,礼貌地请他自行拨打求救电话。
然后我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又带着李衿原路返回。
酒吧门口的人散了,空荡荡的地盘上只停了一辆车,齐颖峰站在车前抽烟,脸色臭得惊人。我抱着李衿过去,他看见我怀里的李衿,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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