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回忆起这两个世界的不同来,这一点不必多说,我年幼时在这里饱受宠爱,天道对我的慷慨而今想起来简直让人心惊,那种无底线且无节制,连我见过的“天道之子”都没有这个待遇——人家也要受点罪才能拿到神器丹药。
没道理换个地方我忽然就不受宠了,这不对,因为前后的对比根本就不是在磨砺我,磨砺是循序渐进的,在另一个世界,我所经历的一切就是在洗刷和摧毁我在这里所养成和学到的东西,很多无来由的粗暴强硬的痛苦经历。
我觉得我是个戏子,拿到的剧本被临时强行更换,就是这样,高层更迭,第二个顶头老板给我的是反派的剧本。我要从走路的姿势和看人的眼神开始纠正,我要从原本长成的驱壳里脱离出来,就像寄居蟹换一个贝壳。
但我不是寄居蟹,我换掉的也不是贝壳。我是被从长好的驱壳里硬生生撕出来,因为施行者的冷酷和干脆,还有一部分血肉粘连在那上面。
唯一的可能是……两个世界,拥有两个天道。
我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身份?博弈中被无辜波及的炮灰还是地位重要的棋子?我是某个关键的人物还是对大势而言无关紧要?这个答案离奇又惊险,原本我应当恍然大悟如梦初醒,可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我不擅长讲故事。再怎么妙趣横生的情节到了我这里都会变得苍白无力,这件事我深陷其中,可说起时就像一个我可以置身之外的寓言。我从中感受到了许多,并不感到惊奇和愤怒,我的惊奇和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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