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气还挺容易误导别人往“听过我名字的人都被我杀了”这个方向上想,不过钱铮的底线真是出乎意料的高啊,我以为像她那样的神经病傻白甜结合体只会觉得好帅好牛之类的。
她不说话的时候总透出秾丽的奢靡之美,像是祸国的妖妃,像是绝世的魔女,搭配校花李秋清纯的长相后食用效果更佳。大家都在看她,顺便也都在看我,多数人的眼睛里只有欣赏和赞叹,但也有少数人眼里有不怀好意的淫.邪和垂涎。
我带着钱铮在伪古城转了一圈,吃吃东西看看小商品,然后跟着手机里的指示找到一家民宿。
就在古城附近,四合院的形式,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枝条弯折得插花一般精致的梅树。见我打量这棵树,主人很得意地炫耀说每年冬天的淡季都是这棵树为她揽的生意,还向我们展示了手机里保存的几张图片。
这是一株白梅,开花时仿佛是枝叶上落满了霜雪。
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年的雪和雪中的美人。风七,他雌雄莫辨的面容和他死前的英气勃发,我与他的相识和分别都在雪地,每一次他都血迹斑斑,每一次的白雪都融化在温热的血液里。
可能我真的是那种只为一瞬间的魅力驻足的人,这一幕我始终无法忘怀。每当我看到雪,每当我想到雪,我都能看见风七躺在雪地上,滴血化雪,最后和雪融为一体。
我回头去看钱铮,她在看院落里的白梅树,眉间微蹙,黑漆漆的眼底好似一抹轻愁。店主人已经看着钱铮看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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