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告诉赵凡确有其事。

    “偶然听到的，看样子蒋总也知道。”

    赵凡眼神不善，作为合作者，蒋英居然绝口不提这事。

    蒋英干咳几声：“不是我不告知，而是这件事折腾下去，对你恐怕不太友善。”

    “是哪个世家？”

    蒋英：“……”

    还真是敏锐，一听就知道这件事里藏着什么人。

    “说起来，和赵总也是熟人。”

    又是世家，又是熟人……

    赵凡思绪一转：“你说杜欣妍，不对，京都杜家？”

    话里虽然带着点疑惑，可赵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想做这个生意的就是京都杜家。

    “你猜的没错，确实是京都杜家，但也不是京都杜家。”

    “是又不是，怎么说？”

    “是京都杜家的小辈在做这笔生意。”

    赵凡眼神有些微妙：“你应该也是，小辈范畴里的吧？”

    说别人是小辈，自己不也是？

    蒋英摆手，嘴角噙着的笑带着几分痞意：“我跟他们，可完全不同。”

    他的生意是从国外抓住路子，自己想法子这到现在这个地步，和杜家那几个只会跟人学的完全不同。

    赵凡忍不住发笑：“确实不同。”

    “啧，别笑，实话实说而已。”

    庆功宴结束后，赵凡离开，这几天没头没脑的忙，结束一件，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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