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凉了,臣妾可就罪过了。”
玄烨淡淡笑笑,“嗯。”
然后接着往前走。
云惠在心中骂道:真是厚脸皮,不让你跟你还跟着。是不是说得太委婉了?可自己总不能明着说啊,皇上您不应跟着臣妾、去咸福宫陪着皇后娘娘。再说了自己怎么知道皇上要去咸福宫,兴许他根本就不想过去?
那该怎么办?云惠不由扶额,这还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要么还是直接点儿?
到了延禧宫门口,云惠干脆对着玄烨又福了福身子,恭恭敬敬道:“臣妾这就到延禧宫了,不能陪皇上散步了,还请皇上恕罪,臣妾恭送皇上。”
玄烨:嘿,要说这胆儿大还得是这胖惠,朕这还没开口呢,你就下逐客令了。不走了,非得进去做做不可!
他微微笑笑,傲慢地理了理袖子,对李德全招呼道:“到延禧宫了,走,进去坐坐去。”
说罢,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延禧宫的大门,直接朝正堂走去。进去了,也不多话,径直朝椅子上一坐,手指敲了敲桌子道:“朕看了一晚上戏,也饿了,惠贵人,给朕上些夜宵来。”
云惠在心里叫苦道:还真是碰上个煞神,这是命中招的吗?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有没有什么符贴在身上了就能把他给送走?
面儿上还得恭敬着,“春棠,给万岁爷传些点心来。”这会子去御膳房传膳无异于昭告全宫上下皇上今晚看戏散场后又在延禧宫留下了。还是延禧宫的小厨房简单做点的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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