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就是去追究,彼此也好袄互相抵赖,到时候一揪一大串。他皱了皱眉头,平日里自己雨露均沾,为的就是宫廷里少些阴谋手段。没想到还是被用了上来。
他最厌倦后宫里的女人争来斗去。一张张芙蓉面下,不晓得藏着些什么龌龊的心思。有这样的计谋不晓得用在怎么讨好他,反倒用在对付别人身上,这样的人才是最蠢的人。
“再过三日便是端午宴席,天热众位卿卿闲来无事,待在自己宫里便是。凉茶喝多了会闹肚子,就莫要让朕担忧了。”
宜贵人咬咬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一众妃嫔跟着跪拜了下去。
屋子里的西洋钟指向了酉时,皇上在咸福宫里用完了膳,便回南书房了。这个月,皇上有十天的时间歇在咸福宫里,剩下的时间均衡地分布在其他几个妃嫔宫中。十天,不算多,也不算少。大嬷嬷掰着手指头算算,又在心里暗暗记着皇后娘娘来月信的日子,看看能不能合到个好时候。
赫舍里氏倒不是很在意。她下午刚画完一幅芙蕖静水图,让宫女挂了起来,甚是满意。画久了景,她想试试画人,如是能有一种画法,把画中人画的和本尊一样,那该多好。
“娘娘。”大嬷嬷心里半是着急,可对这位皇后主子又是不争却也说不上是懦弱的性子愣是说不出个什么来。皇后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在家中就从来不是任庶妹姨娘欺负的人。也是不要强逞能的主。用家中老太太的话来说,她才是真真正正的大方端和,遇什么事都从容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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