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预感不好。
    穆剑灵看向她的眼神，夹杂着一丝对智障儿童的关怀与怜惜，接着说：“我对你要求，是随口说的。反正你前百都进不了，说多说少，有什么关系？”
    季柚：“……”
    季柚哆嗦着嘴，抖着手，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一阵阵发黑……
    穆剑灵道：“振作点，认清事实不是什么坏事。好了，我有事，挂了。”
    咔嚓——
    穆剑灵毫不犹豫掐断了通讯。
    不过——
    挂断通讯后的穆剑灵，眉心却微微皱起，脸上更是闪过几道忧虑：难道，云雾茶是真的对季柚同学没有用处吗？
    亦或者，是真的用量太少？
    ……
    穆剑灵执教这么多年，带过的学生数不胜数，里面各种资质的都有，但只有季柚同学的情况最为怪异，这种个例数千亿人里面，都不存其一。
    说天赋低，是真的天赋低，因为天花板就在那里，抬眼就能看见，几乎是无可增进了。
    但说她天赋低，却又太过偏颇了，这孩子这段时间的表现却一次次让她惊讶，不仅不弱于其他的学生，甚至能与4几级星兽过招……
    身为一个老师，让穆剑灵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止步于此，再无寸进，她实在无法做到。穆剑灵相信，洪校长的感受应该跟自己一样。
    ……
    沉思了片刻，穆剑灵将这个问题收起，决定等季柚再吃一段时间的云雾茶，然后再给她做个详细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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