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笑容悄悄的浮上脸庞,久违了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此时他才觉得自己完完全全的活过来了,就好像死过重生一般。他曾经做过一个极长极长的梦,梦到他与沈樨重逢却彼此不认识对方;梦到他帮沈樨捡起掉落的文件,她客气疏离的说谢谢;梦到他们在一起工作一起吃饭却不点都不亲近。醒来的时候虽好些都记不清楚,却又像真的经历过一番一样,吓得他浑身冒冷汗。
现在听她带着点责备又含着关切的话语,听着她撒娇般说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这种真真切切的感受,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庆幸,庆幸他回来了,也感谢上天让他回来了,在他们还彼此喜欢的时候,一切都还来得及。
之后几天,申大进入了考试周,基础大课、专业课每一门都不轻松,沈樨却每天心情都灿烂得不得了。顾定珩问她要了所有的考试安排,每一门考试结束他都会在教室外等她,用他自己的话说:反正他现在是无所事事,在外面等她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
沈樨怕他会冷,他就给他看贴在身上的暖宝宝,给她看手里的电暖宝,给她看她送的最温暖的围巾。
“这围巾都这么旧了,考试结束我们去买新的,就当补上生日礼物。”
原本顾定珩打算在自己生日前回来,但他的主治医生是个固执的德国老头,好说歹说都不同意,最终想和沈樨一起过生日的愿望落空。
“好。”
对于顾定珩回来的事情,大家都很好奇很关心,但都一致的没有来打扰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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