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怎么办?”顾定珩有些无奈,其实生日什么的他真的不怎么重要,反正在他家里,他的生日一直被他爸爸称作是他∕妈妈的母难日,那天他家里最大的不是他这个寿星,而是千辛万苦生下他的母亲。
“反正那天下午最后两门考的是地理和历史,也不重要,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去吃顿好的?”钟期兴致勃勃地建议道,“地理我们可以早点交卷,这样到下午开考时间也足够了。”
“这个方法好!算你机灵一回。”赵凝凝积极赞同。
楚含光、陆越之和倪况也都觉得方法可行,纷纷点头同意。
顾定珩属于少数服从多数,说:“你们都同意,那就我来定位置,说好了,就一顿饭,礼物什么的按惯例,你们大家送一份就成。”
“哎,阿定要不要叫上课代表?”钟期突发奇想,“或者还有我们班其他玩得好的几个,王梓,唐宋?”
“就我们几个不好吗?叫不相干的人做什么。”没想到一向咋咋呼呼的赵凝凝还没反对,第一个不同意的竟然是楚含光,“凝凝,你说觉得呢?”
原本赵凝凝听到课代表的时候想起来是沈樨,她对沈樨的看法转变不少,尤其是在沈樨有一篇写外婆的文章被语文老师在全年级当范文传阅后,她觉得与沈樨亲近不少,甚至对早早失去外婆的沈樨有几分怜惜。因此,对叫上沈樨她也没有十分排斥,可楚含光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说同意了。
“对啊,我们聚会就别叫其他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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