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对于他经常在非正常时间出现在教室已经慢慢习惯。
“是啊,听说前天是你替我值日的,刚好还回来。”陆越之边放书包边说,“有事就赶紧走吧。”
“好,谢谢啦,回头请你吃饭。再见。”
沈樨也不矫情,飞一样的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慢慢散光了,钟期和顾定珩靠在阳台走廊的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
“这小子不是说战队得了赞助,请我们吃饭吗?真磨蹭。”
“反正不饿,等着。”
“到底谁告诉他是沈樨替他值日的啊,我还想敲他顿饭呢。”
“我。”
“嘿!”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沈樨不知道有人打算拿她做的好事换饭的计划泡汤,她只知道打开家门看到爷爷和一桌子她爱吃的菜。
“阿樨回来了啊,快洗手吃饭,饿坏了吧!”
“爷爷,您终于来了,我可想你了。”
爷爷还是老样子,就是看上去瘦了。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沈樨盘算着是不是该带爷爷去做个身体检查,其实再过几年人们的保健意识增强,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慢慢开始每年做体检,沈樨就有好几个同事的爷爷奶奶辈甚至爸爸妈妈辈的因为常规体检而发现病症,早期治疗的很多都康复了。
第二天一早沈樨就醒了,昨天晚上她已经给严可寝室打了电话,让她帮忙请个假,今天不去上素描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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