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博涉居然离开了邺城,舍弃了宣国,若说他是为了立公子文远而主动离开,云霁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背后肯定是有原因。
是什么呢?
——
“师父,我想我还是去一趟琛州城。”云霁放心不下,恨不得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要留在琛州城,是不是要杀了自己。
“我不相信他是为了自立而留在琛州城中。”
乐弘道人大怒,“你刚从琛州城逃出来,现在还回去做什么,送上门让他杀吗?”
“我也不相信……他真的会杀了我。”
乐弘道人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那么蠢呢?主公和谋士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我没教过你吗?你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
云霁想了想,轻声回答,“可能……我和他的关系……不止于此吧。”
尽管自己一直说着君臣之间,不可逾矩,也一直拿这样的说辞来训斥着陈博涉,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名为规矩的线,就被陈博涉的一再越界,而践踏得模糊不清了。
上一世中,云晗昱是个墨守陈规得近乎死板的人。
即使那个男人一再地打破规矩,纳他为妃,甚至不顾世人的眼光,但他却是羞愧的,甚至是自责的。
这千百年来的祖宗礼法,竟是因为他而被破坏了。
这一世中,陈博涉还是那个不管不顾的性格,相较于他的本分和老成,陈博涉就是不安分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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