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径,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陈博涉让来使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来使以为他惊愕于季云居然如此目无法纪,以权谋私,于是将朝堂之上给季云定论的几条罪状都一一列举了一遍。
陈博涉仔细听完了之后,仰天大笑,使得来使不知所措,以为他是义愤填膺。
“将军为何发笑?”来使问。
“我笑这满朝文武,急着落井下石,栽赃陷害的人多,却无一人能真正看出季先生的计策。可笑,可悲,可怜,可耻啊……”
“将军,你在胡说些什么?”来使急忙喝止他,哪有这么抨击朝中大臣的?
“我笑你们都是草包,全部的文官加起来,恐怕都抵不上季先生的十分之一。”
“你们这些只会在朝堂之上搬弄是非,从来都不知打仗为何事的乱臣贼子,竟然要将一个居功至伟的人说成是叛徒。”陈博涉的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季先生当初投奔了宣国,真是明珠暗投,明珠蒙尘!”
“将军,我知道你和季先生的私交甚笃,但也不能这样替他说话,更不能污蔑主公。”来使急忙道。
陈博涉冷笑了一下,“朝堂上是这么一帮东西,我看宣国命数将尽。”
语毕,他抽刀一挥,便让来使人头落地。
都说两国相战,不斩来使。现在陈博涉一怒之下将来使杀了,便是彻底的决裂了。
血溅到他的脸上,令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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