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已经倒在他身上晕了过去。
白虎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又抱着他的身子,身体跟手一样,也是绵软的,不停地在发抖。
“公子,公子!”白虎轻轻唤了好几声。
云霁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晕沉沉的。好冷,好冷,好冷……
远处有草木翕动,白虎对敌人的方向和一草一木的动静非常灵敏,所以知道是有人越走越近,而且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仇正。
如果仇正来了的话,说不定能救公子。白虎能感觉到抱在怀里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怕是受了风寒,发了高烧,急切需要一个干燥而温暖的环境,但这些都是林中的一小堆火所不能给予的。
唯一能救公子的办法是……白虎心一横,将云霁罩在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在仇正走近之前,攀上树枝,隐没身影。
这是他第一次,顺着自己的意愿去做某样事。
他们四象兽一直被乐弘道人当作工具在训练着。没有自己的意志和主张,没有自己的喜好和厌恶,只是单纯地听从命令,执行命令。
办事是否麻利、迅速和隐蔽是衡量他们价值的唯一准则,至于去办的这件事情本身是对是错,有益有害,他们没有资格思考,也没有权利过问。
但刚才,他违规了,逾矩了,做了一件公子没有让他做,但他却擅自做了的事。
为什么?他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刚刚从公子脸上揭下来,还是暖的。
大概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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