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云霁见乐弘道人往这边走,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哭,男儿流血不流泪。”乐弘道人掏出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夺回来了吗?”
卖了一天枇杷之后,师徒二人回去破道观过夜。
乐弘道人问徒弟,“蠢徒儿,你今天可学到了如何识人没有?”
“如何识人没有学会,但学会了四个道理。”云霁一开口还是脆生生的童声,与头头是道的分析并不相称。
“第一,人不可貌相。那个髭须汉子看起来忠厚老实,居然是个会赖账的泼皮。”
“第二,但人往往都是看外表下结论的。他见我是个小孩子,又面生,便来欺负我。”
“第三,只有强者才有说话的权利。他比我个子大,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你的功夫比他好,所以他不得不听师父的。”
“第四,千般观察万般盘算不如消息灵通。师父你叫我观察,看谁来买,怎样的人来买,结果自己预言的说来枇杷的人,还不是事先从陈生那里听来的?所以说,千算万算不如消息灵通。”
乐弘道人见买枇杷的小把戏已经被识破了,于是咳嗽了两声,摸了摸云霁的头,“小徒儿啊,你也不蠢嘛。”
云霁:“……”
“总结得很好,尤其是最后一点。”乐弘道人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所有细致入微的观察,都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消息,从而只能从有限的表象去判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