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杨楚若拖动虚弱的身子,拿起火石,一下又一下的生火。
不知是因为天气潮湿,还是冷得发抖的原因,杨楚若生了半天的火,也没能生起来。只有‘咔嚓咔嚓’的火石声,与她的咳嗽声,夹杂雨水声,一声声响彻在漆黑的破庙里。
许久,久得夜色都过了将近一半,杨楚若才把火生了起来,拿起破旧的铁锅,煮上白日里挖来的野菜根,蜷缩着娇弱的身子取暖。
借着微薄的火光,隐隐约约看得出来,双手的掌心密密麻麻都是水泡,不少水泡已经破裂,血水与浓水混杂在一起,疼得她一阵难受,可她浑然不知。比起以前所受的痛苦,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还记得刚滚落山坡的时候,负重过重,饥渴难耐,浑身疼痛,她咬牙撑了过来,靠着啃树叶,渴脏水,一路爬到这间破庙暂避,所过之处,鲜血淋淋,足足在破庙里呆了半个多月,都没能缓过一口气,差点挂在了这里。
后来还是一个好心的大婶经过这里看她可怜,替她抓了几服药服下,重伤的身子,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此后,那位好心的大婶,又帮她介绍了一份差事,那便是替人洗脏衣服赚钱。
她很开心,她无依无靠,身无分文,又重病在身,若是没有吃的,她还可以挖野菜啃,可……若是没有药,她连第二天的太阳能不能看到尚且不知,何谈复仇。
所以大婶介绍的这份差事,无疑是雪中送炭。无论她身上的伤如何疼痛,无论手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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