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行为,一边放缓了呼吸,依旧躺在床上装着。她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邢东这人虽说平常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搞各种事,但能让她做到这地步,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估计还是和傅程琛有关。所以他自己说不明白,就只好让她自己在这明白了。
但是,有什么事,非得用这种方式……
其实陶朦很担心,她现在虽然不能说已经把傅程琛当成亲人朋友了,但至少,他也是个好上司、大好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可一点也不低。现在有些岁数的人是经不得刺激的,万一身体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虽然陶朦心里也觉得,她还没那个分量能让傅程琛因为她而受刺激。
傅程琛当然不知道陶朦心里面这点小九九,他是真伤心真难过了,只不过身体扛得住,也没像邢东担心的那样捂着身体的哪个部位就要昏倒了。他心里又疼又难受,好些当着陶朦面儿没法说出来的话,现在都在肚子里面叫嚣着要出来。
傅程琛伸出手捏住了白被的一角,只是他的手指哆嗦颤抖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掀开。
“都怪爸,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灵惜说的对,我早就应该离你远远的。都二十多年了,我一直都这样,每天看着你的照片,一天天的过。怎么你一长大了,我就没忍住呢……”
傅程琛自责的想,如果在陶朦刚进入公司实习的时候,他找个理由将她辞退,现在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陶朦在被子底下瞪大了眼睛,她的脑子里面此时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