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叹了很多次气,加起来都要超过这一年里叹气的次数了。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高尚品德的人,凡人的思想、俗人的品质、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这都让他下定不了任何决心。
陶朦是个长情的人,也是个绝情的人。喜欢的东西、爱的人,她可以永不改变。而一旦改变了,她也会永不回头。这样的人干净纯粹,对人对事,从来如此。
但有些事情无论说还是不说,邢东都知道,这对于他和陶朦来说,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对自己有极大的自信,这一辈子,她想跑也跑不了。
邢东在一边想着纠结着,而陶朦却被他又是盯视又是摸脸的举动给弄得无奈,她睁开眼睛,什么话也没说,而是用手撑着床坐起身,然后问他,“你今天到底想怎么着?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似的,磨磨叽叽,到底有什么事情?”
陶朦这话虽然说得极不耐烦,但邢东却听出她话里的担忧和关怀,他又叹了一口气。陶朦一听邢东又开始叹气了,眉毛一挑,本来想立刻炸毛,呲他几句。不过转念想了想,这人今天也不知道打哪受的刺激,到她面前扮可怜扮忧伤来了,这么直接上棍棒,也有点伤人心。
陶朦这么想着,也学着邢东那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她张开手臂,主动将身体向前一俯,然后将他环抱住,末了,还把他的头往自己怀里面按了按,小声的说,“行了行了,听话啊,外面风大雨大,可家里不是还有我和儿子么?你突然这么诡异,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陶朦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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