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是可以这么说,陶朦却不能这么想,也没法这么想。
一个男人能够接受妻子和其他男人的骨肉,除了真爱,大概就没有其他因素了。陶誉对她的这种父爱,更多的是对于齐英的爱屋及乌,再加上长时间的相处,自然而然也就有感情了。
陶朦对陶誉很尊敬,父女两人这些年的关系还不错,每当母亲对她忽冷忽热的时候,父亲就会来安慰她,来带她出去玩。
期待?
陶朦靠在病床上,对这‘期待’两个字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她没有接着陶誉的话说,而是转头看了看窗外,然后突然说了一句,“爸,我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叫邢烨,火字旁加一个中华的华。”
……
“爸爸爸爸,如果以后朦朦也有宝宝的话,要叫什么名字呀?”
那时陶朦才五岁多,她蹬蹬蹬的跑到了书房,然后拽着父亲的衣服袖子,噘着嘴和他撒着娇。
因为前两天,邻居家的女儿生了个大胖小子。陶朦跑出去玩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就总好奇小宝宝的事情。她不敢去缠着找妈妈,只敢来黏着爸爸。
陶朦就是这样,喜欢撒娇,性子开朗又机灵。这个问题她经常都跑过来问,第一次的时候,陶誉还觉得哭笑不得。现在问的次数多了,他还真好好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
陶誉正站在书桌前练毛笔字,一听见陶朦这么问,便放下了毛笔,然后抱起机灵可爱的小女儿,指着宣纸上的字说,“朦朦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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