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分寸。”训马从来都是难在第一次,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是第一次就能知晓。
越好的马性子越高傲,一次征服的可能性太小。训马都要多次尝试,如果第一次摔下马的时候没有被马蹄再补一脚,并且第二次你再靠近的时候马并没有十分抗拒的话,这事就有机会,也不会出人命。
“乔望舒跟我打了赌。”
青瓷还垫着脚尖看乔望舒的身影,“什么赌?”
公子衍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和刚才乔望舒的动作一般直接翻了进去,手指抵在唇边发出一声哨响,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飞奔到了公子衍的面前,亲昵的用头顶了顶公子衍的手心,公子衍拍了拍它的头顶,缰绳一握就翻身上了马。
端坐在骏马之上,笑望着谢青瓷。
“乔望舒跟我打赌,在交马之前他能驯服那匹马王,赌注便是,我在军营一日,军马都有他的一份。”
所以,乔望舒真的打算做这个?
马鞭一扬,公子衍就朝着乔望舒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现在公子衍追过去了,青瓷就没有十分的担心了,心里倒真是为乔望舒高兴的。倒不是说他不务正业,毕竟是男儿,唱戏可以作为消遣,你不能靠消遣过一辈子。幸好,乔望舒并不是只靠家族庇佑的人。
这样很好。
“姑娘!”红檀突然一声惊叫,青瓷还没回头指尖就传来了滑腻的感觉,侧头看去,也是惊喜的模样,不知道何时一匹白色的小马来到了木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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