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野鸽子……你咋不抓只麻雀让它给你传信呢?”
“嘿嘿……”顾夜也知道自己是在异想天开。她看到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好奇地伸出手去取,却被师父给拍了回来。
“个人信件,闲人免看!”药圣从竹筒中取了一张纸条,吩咐徒儿给信鸽喂些谷物和水,便进屋看信去了。
“切……神秘兮兮的,难道是师父的老相好,给他飞鸽传的书?”顾夜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歪歪着师父和红粉知己不得不说的事。
药圣看着纸条上寥寥数语,自言自语道:“让老夫只管教,丫头身上奇怪的事别问也别探查?这还用你说?老夫的宝贝徒儿,自然会帮她守着她的小秘密,还得给她打掩护。乖徒儿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师父我。”
继而,他又用很八卦地口吻自语着:“这万年冰山一般的殿尊,也会有关心人的时候?要不是我那徒儿年岁太小,老夫都要以为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了。不过,我们家小叶子,怎么会入了殿尊那家伙的眼,让他如此煞费苦心。先挟恩让老夫过来收徒,又不允许老夫探寻那丫头的秘密……嗯——有内幕!”
“既然他这么紧张我们家小叶子,老夫利用他
给自己谋点小福利,应该不为过吧?”药圣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挥笔写下一张回信,绑在信鸽的脚上,放飞了信鸽。
“师父,要是信鸽半路被猎人给射下来,你的信岂不是白写了?”顾夜有些担心地看着远去的鸽影,喃喃地道。
药圣在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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