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能应对,谁说了,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那行,我们明天再过来。”
刘老他们走了,施凉没有睡意,容蔚然也是,两人四目相视,不时去亲吻彼此。
被忽视的婴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两个大人,她还在呢。
施凉和容蔚然分开,“你去看看孩子怎么了?”
容蔚然起身,到婴儿床那里,他大手大脚,力道大,怕一不小心,弄伤小细胳膊细腿。
“没事啊。”
可孩子还在哭,施凉蹙眉,“是不是尿了?”
容蔚然摇头,“不知道。”
“……”施凉想打他,“你看看啊。”
容蔚然低下去一点,看看他的女儿,哭的时候,嘴张的很大,更丑了,“怎么看?”
施凉说,“纸尿裤中间有条黄色的标记,尿了,颜色就会变深。”
“你不是知道的比我还多吗?”
“知道是一回事,实体操作是另一回事。”
容蔚然凑近去看,“颜色没变。”
施凉刚要说那有可能是饿了,就听见一声,“我闻到怪味了。”
“拉了?”
“可能是。”
施凉说,“湿巾和纸尿裤都在桌上。”
容蔚然跟施凉对望,他孩子般的撇了一下嘴角,去给女儿换了。
看过很多教程,一堆书,都抵不上一次真|枪|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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