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树荫下停歇。
施凉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把结婚证放哪儿了?”
上回他们回a市扫墓,把证办了,再回来,证就不见了,她找了也没找到,长翅膀飞走了。
容蔚然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嗯?”
“别把那本子藏着藏着,就给忘了。”施凉说,“以后要用到结婚证的地方有不少。”
容蔚然懊恼,他真给忘了。
施凉看他那样儿就猜到了结果,“你是猪吗?”
容蔚然,“……”
他揉额角,“老婆,我要是猪,你呢?”
施凉,“饲养员。”
容蔚然嘴一抽,“行吧,你养我。”
“不想养了,”施凉没好气的说,“回去再找。”
容蔚然哄她,“不生气了啊。”
施凉撑着腰坐到长椅上,她不气,就是无奈。
杵边上把有些刺眼的阳光遮了,容蔚然沉默不语,他当年就藏结婚证,现在还是那毛病,改不掉了。
总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么做,会有安全感。
患得患失恐怕会跟容蔚然跟到后半辈子,那是他的病。
“你坐那儿,我给你拍照。”
容蔚然来了兴致,他为施凉拍了很多张,就一个画面,却一点都不觉得枯燥乏味。
倒是施凉累了,她换了几个姿势,“拍好了没有?”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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