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很上心,知道小施跟过对方,所以你对她有偏见。”
“她竭力劝阻,你固执己见,馨语,你犯了大忌。”太愚蠢了。
如果是有心之人设圈套,轻易就能让她深陷其中,还不自知。
盛馨语反驳,“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盛光德说,“这件事你放手去做,如果不成,就回工作室去,公司这边,别费心思了。”
盛馨语心慌意乱,“爸……”
盛光德摆手,一向硬朗的背影有些佝偻,苍老。
“爸!”
盛馨语把办公室里的东西全砸了。
隔壁的茶水间里,施凉靠着墙壁,手里的咖啡早凉透了,她慢悠悠喝完。
出了公司,施凉不急着回家,她不快不慢的走在街头,夜风扑面而来,凉意往骨头缝里渗。
这座城市变了,哪里还有当年的模样。
公交站台前没什么人,施凉走过去,坐在冰冷的长凳上,望着车流和灯火。
无时无刻不在算计,很累。
她的心黑透了,肮|脏不堪,手上也不干净。
上帝不会保佑她的,等她死了,不会见到亲人,她会下地狱的。
包里的手机发出嗡声,施凉看到容蔚然的短信,问有没有想他,她没回。
今晚好像挺多清闲的人,想找点事来消磨这个刚开始的夜晚,林竞打来电话,施凉没接。
之后是姜淮,她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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