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鞋换上,迈着两条大长腿往房间走,痞子气的对黄金殊抬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黄金殊把掉纸上的铅笔抓起来,她扶了抚额头,收拾东西走人。
“阿凉,我回公司了啊。”
房里传出声音,“路上慢点。”
黄金殊挎上包,走两步又回头,轻着脚步靠近房门。
一道阴影压下来,黄金殊头没抬,她抓抓脸,“诶我明明记得是掉这儿的啊,奇怪了……”
自言自语着换鞋,开门。
容蔚然抱着胳膊,在黄金殊偷瞄过来的时候,对她抬手,“拜拜。”
“拜,拜拜,”黄金殊后脊梁发凉,“那个,阿凉就交给你了……”
话没说完,人消失在房门口。
她抽嘴,严重怀疑那个情场浪子的生活常识,恐怕自己都照顾不了。
没了人打扰,容蔚然解开衬衫扣子,把后背给施凉看。
后头的女人没动静,他回头,愤愤道,“卧槽,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施凉的视线从他的背部移开了,“拿什么打的?”
容蔚然委屈的撇嘴,“高尔夫球杆。”
难怪伤痕会这样深,施凉问道,“为什么不包扎?”
容蔚然把医院的事跟她说了。
施凉挑眉,“你有你爸一半聪明,就不会挨打了。”
“他那是老奸巨滑,我是纯真无邪,”厚脸皮的说了句,容蔚然趴着,倒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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