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被短信惊得几乎要变形,他从地上爬起来,扭头看了看周围,确信自己没有无意识地跑步跑入了异度空间,这才又把目光投向屏幕,再三确认自己有没有眼瘸。
端端正正的方块字。
他原先设想了好几个结果,最坏的不过是自己被钉上了罪犯的耻辱柱,两人自此老死不相往来,要不就是对方冷冷地要问个清楚,然后他因为某些事情又不能把东西敞开了晒在阳光底下,然后……
两人就没有然后了。
喻斯鸿走到休息室的座位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一向发散思维的技能是点满的,呆着呆着脑中的东西又远了。
他想到祖母去世后,他顺理成章不出所料地被接回了北京。但有些东西一旦破开了,凝结以后还是有疤的,有些刺一旦埋下了,时不时还是会出来闹事的。
总而言之,他心里有芥蒂。
不是父母亲生的这件事,就像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时不时触发了咒语条件,就在他心里和生理上搅得天翻地覆。
更何况,他心中认定,这件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就更不好受了,如同一个怀揣着巨大秘密的人,若是有“同谋”还稍可缓解,若是独自一人背负,那就连觉也是睡不安稳的。
他记得被领回去的那天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冬天,他被牵着走过四合院的大门槛。院子中间有一颗枣树,他抬头去看那枯干的枝桠,那树可真高啊,刺愣愣的,那树指着的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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