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览网站,刚好看到一个旅行公司发行一个名字为“非洲之傲”的套餐,乘包厢火车一鼓作气穿越非洲。火车两年发一次,十万块,从南非的开普敦到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雷姆。他看着网页上的介绍,说这是“一次史诗般的旅行”,挺心动的就报了名。
苏行正说:“火车上呆了大半个月了,我看行程上写这几天从你那儿路过,就想着来探望探望姐你。”
唐嘉和他又聊了些往事,接着发了自己现下住院的地址,约好傍晚的时候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便挂断了电话。
她扶着病床挪到窗户旁坐了一会儿,然后推开窗户,往下投了一眼。
昨夜两人跳窗的地方,一片青草萎靡地塌着,幽幽控诉。
唐嘉极轻地笑了一下。
她手指抚过窗台,来来回回,同时脑海里组织着语言。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停下手中无意识的动作,拨打伊娃的电话。
不通。
唐嘉心头莫名有些躁,她翻扫通讯录,紧接着又拨了处理人事事务的官员的电话,得知伊娃跟随流动医疗队去了比较偏远的地方,可能这几天信号都不大顺畅。
她心从半空回落到平地。
下午的时候,喻斯鸿来了,还带来了一根别致秀气的拐杖。
粉色的,底部是一小截香槟色,顶端扶手下扎着一根蝴蝶结。
唐嘉看到的一瞬间,很有一种装作不认识他的冲动。
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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