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号码渐渐清晰起来。
与证件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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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嘉莫名地感到心神不宁,她甚至嗅到了一种风雨欲来之前黑云压城的平静,可这种平静下,一般都掩藏着摧枯拉朽的残暴力量。
她回到病房后就睡下,梦不够踏实,汗涔涔地醒过来,意识是清明的,身体却灌了水银般沉甸甸地,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压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等到窗外第一声鸟鸣响起的时候,唐嘉一身腻汗地下了床。
手机虽然调了震动,却是八点的,此刻一动不动地躺在床头柜上。唐嘉按下操作键,屏幕亮了起来。
5:30
她滑动页面的时候,不小心点进了日历app。下一秒消息通知栏上便跳出来推送。
上面是一些命数推理,最后几个字是:
日值月破,大事不宜,忌出行。
唐嘉只扫了一眼,便关掉。
她重新脱了鞋,靠在床上,望着斑驳掉漆的墙壁。周围还没人醒过来,只有人睡梦中泻出来的喃喃呓语和不自觉的轻咳。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在几年前,她当时在急诊室旁的房间里值夜班。
那时候她正和齐彧闹矛盾,齐彧人漂在非洲,而她扎在国内。相互的沟通交流只能靠着电话运营商的勤奋工作,勉强用电流扎起来,而两人的中间,又隔着五小时时差这座大山。
其实闹矛盾也不是第一次,谈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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