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但唐嘉仍旧说:“我听人说,古埃及人认为甲虫是人类与太阳伞之间沟通的使者。”
赵媛媛:“啊?”
唐嘉笑笑:“但我看过一本埃及的《亡灵书》,他们这样崇拜甲虫,里面却也记载了如何驱赶甲虫的咒语。”
最后她又说:“所以虫子确实不是个好东西,怕也是应该的,没关系。”
赵媛媛挠挠头,冲她笑笑。
伊娃神通广大地帮她找来了类似于中国艾草的植物,两人把植物挂在门口,又在屋外放一个大陶罐子,里面是烟雾缭绕地熏香,用来驱逐蚊虫。
整整用了一个星期,唐嘉总算把这些恼人的小生命完全驱逐出境。
一不做二不休,她也索性把长及腰的黑发给剪了。
她们从非洲本土人剪发的小屋子里走出来,唐嘉摸了摸及耳朵的头发,绒绒毛毛,带着微微的糙边,很不适应。
她说:“真是挺可惜的,我从初中时就开始养头发,这么多年来,也只修过发边。”
伊娃从包里摸出雨伞,斜着撑开,“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怎么说的?头发就是烦恼。”
唐嘉想了想:“三千烦恼丝?”
伊娃说:“似乎是这个意思。”
唐嘉侧脸去看她:“也对,希望以后再也没有烦恼。”
伊娃又问:“你挺难过的?”
唐嘉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于是说:“可能有点吧。”
伊娃重新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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