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作痛,有什么东西下坠的疼。还能忍,沈木木便没做声,自己静静的等着,打算挨过去。
这种痛,她经历过几次了,开始吓得六神无主,以为孩子早产了。几次乌龙之后,沈木木便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男人也辛苦,她不能每次都喊醒他。
过了一会儿,那坠痛没有消失,反而变成痛经一样的痛。她感受了一下,一阵一阵的,还挺有规律。
嗯,这应该就是开始宫缩了。
在寂静的冬夜里,沈木木自己默默的算着时间,出奇的淡定。她觉得还能忍住,还是没出声。
她准备再痛一次就喊男人,但突然又不疼了。幸好没喊醒男人,沈木木想。
肚子是不痛了,但她有点想尿尿了。
沈木木伸手摸男人的脸,手一触到男人的脸,他立即睁开了眼。沈木木瞧着他眼里竟没半点睡意,便惊讶的问,“你还没睡?”
“睡了,刚醒。”谢予拿下她的手,问,“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