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天是花园里装饰的七个小矮人雕塑,今天一大早的是阳台上的一个彩色粗陶瓷花瓶。
苗苗时不时就要翻一翻手机,看看有没有收到新消息,趴在床上知道自己在脸热,回想他叫她的名字的声音,絮絮叨叨温柔叮嘱的声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了。
苗苗不能克制的脸红着,忍不住把程先生发的图片跟消息一条条的翻出来看了又看,大概烧得发晕,脸发烫心口跳,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轻声对自己说了两个字:“热昏。”
偏偏是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程先生打过来,苗苗一天没洗脸没刷牙,点开视频通话,把电话对准了黑狸花,程先生看见猫咪的脸笑起来:“这是怎么啦?”
苗苗有气无力,哥本哈根减肥法,看着吃的多,掉重却很快,两天掉了三斤,今天一点东西都没落肚,脑袋木木呆呆,哧哧喘一口粗气,程先生听见声音就知道她生病,问她:“不舒服啦?去过医院没有?有没有朋友可以联系?”
苗苗刚刚觉察自己动了心,捂着脸难为情,不必说都知道她跟程先生不班配,隔了这么多年,突然尝到暗恋滋味,又酸又苦,突然之间有点倦意,嗡声嗡气:“我想睡觉了。”
程先生立即答应:“好,好,你睡。”说着就把电话挂掉,没看见她的脸,也不知道脸上伤好了没有,烧成什么样子,有没有吃东西。
想了一圈,只有一个顾东阳可以联系,可只要一想到那间小小的屋子小小的床,和床上躺着的苗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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