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彼此各有芥蒂,各有心结。好像都在赌气,谁也不愿意先原谅谁,好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气氛很诡异,有些煎熬。
忽然,父皇咳了一声,愈咳愈烈。福公公早已被他遣退,更无一人侍立在身边,我终究心有不忍,上前倒了热茶递给他:“父皇,喝口茶吧。”
父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柔和,宛如还是当年宠的我无法无天的那个父皇。我忍不住避开了眼睛,这几年的冷落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可是说怨,父皇又真的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左不过是逼迫我下嫁苏行止。而事实证明,父皇是对的,苏行止确是我的良人。
我扶父皇坐起,忽然对着大殿的阴暗十分反感烦躁,转头对萧钧喊道:“太子哥哥,你过来扶着父皇。”
萧钧怔愣了一瞬,毫无意识听从我的指令近前来搭了把手,碰到父皇的那一刹那,才像醒来似的颤了一下,可是我已经松开他再不好让开,只好坐在床榻旁,垂下眼眸,默道:“父皇。”
我一股脑儿地将那些厚厚的帷幕纱帐掀开,搬开屏风,让阳光尽数洒进,光照耀到金殿地面,像镀了一层金,驱走长久以来的阴冷。
我看到父皇微微皱眉,以手遮目,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眯眼片刻,等适应了这光线,才道:“钧儿。”
他叫钧儿,不是太子。
曾经,他也是这般叫他钧儿,站在一个父亲的身份,满含慈爱地唤他的名字,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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