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不堪,我跟他认识那么多年,我是知道的。”
柏清一愣,继而失笑,“原来你误以为我在贬低你的夫君呀?哎呦,这是护短了?”
我被她说的脸红,恼道:“才不是!”
柏清正了正脸色,淡道:“人心隔肚皮,物是人非。你又能了解他多少?前几天他奉命肃查滁州兵器案,将多年盘结势力一并铲除,这份心智,几人能达?苏行止此人,远非表面你所看到的那样。跟你那精心盘算几乎将东宫取而代之的五哥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喉咙梗了梗,到底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慌,或许是因为他人眼中的苏行止和我印象中截然不同,或许因为柏清说的后半句话——五哥精心盘算几乎将东宫取而代之。
不是不担心的,安平十四年后,父皇对太子哥哥愈发厌恶,曾一度扶持五哥,甚至有过易储的想法,若非三公和柏相竭力反对,只怕我那太子哥哥,早已不是现在这副情景。
“好啦,他若能一直爱护你,也没这些烦心事。”柏清拉我,“寿宴快开始了,进去吧。”
我被她僵硬地拉进去,坐回苏行止身边。不知是不是受刚才那番话影响,我认认真真打量他,竟发现了一些跟以前不一样的东西。
眉目依然俊朗,隐约有几分童年的影子,不笑时面色淡漠,那双迷离桃花眼少了戏谑,多了一些沉静,深不见底。
察觉我看他,苏行止调头扫了我一眼,摸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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