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一路无言,走到他的寝屋。柏屿的屋子里装饰得很清雅,文人墨客的诗文典籍,名画佳作。
我没心思看那些,等侍婢捧来热水和伤药,我立刻接了过去。柏屿皱眉:“怎敢劳烦公主,还是交给下人吧。”
我顶讨厌他这样循规守礼的模样,梗着脖子不说话。他便没辙了,僵持了一会,他朝我拱手歉道:“那有劳公主了。”
我欢欣起来,小心地揭开黏在一起的中衣,再用热水擦拭干净,这过程中柏屿眉头紧锁,一声不发。那一条条狰狞的伤痕像虫子一般,丑陋又令人畏惧,攀附在他劲瘦的背上。
我忍不住心疼,“你到底说了什么得罪柏相,他竟忍得下心这么惩罚你?”
柏屿睁开眼,他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懂的。”
我有些沮丧,“我多希望自己也能跟清儿一样,能懂你们的谈论,能为你分忧。”
柏屿身子一僵,半晌他转过身来,融融暖意在明眸中洋溢,他轻道:“我倒希望你别懂,不懂至少能快乐许多。就是清儿,如今我也时常觉得怜惜,她承载了太多不该承载的东西。”
我又不懂他说的什么了,明明柏清是大梁第一才女,引无数青年俊彦为之折腰。
我给他敷药,听见他似乎哼了一声,忙凑近给他吹气。柏屿转过身,一言不发地望着我。
我紧张无比,“碰疼你了?”
他弯了弯嘴角,“不疼。”
他眼神明亮,像是一颗倾世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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