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
后来二叔病好后,找到学堂一脸愧疚的跟他说:“泽伢,是二叔没用,拖累了你啊,你放心,三年后,二叔就是砸锅卖铁,也要送你去府城。”
他感动了,相信了二叔的话,学馆里其他的先生也赞他有福气,有个好叔叔,他也觉得二叔对他是真好。
他安慰自己年轻,可以再攒三年去府城。三年一晃而过,他也攒够了银钱准备去府城时,二婶又来了:“泽伢,你三堂弟给别人打了伤的太重,家里的银钱都花光了,你快把你的银子拿出来救你堂弟的命啊!”
一切跟三年前如出一辙!等三堂弟伤好后,二叔带着三堂弟找到学堂,一脸的感激和愧疚:“泽伢,永寿的命是你救的,等到了冬天,叔就和他们几个兄弟上山砍柴买,一定要给你凑够盘缠。”
那么多先生学生看着,他只能含笑着让他们别放在心上。
即便三番两次被这样那样的事耽搁科考,他依然没有放弃,那时他天真的以为再等三年,他才二十六,参加乡试也不晚,可他万万没想到,才过一年,妻子杜氏竟然趁他不在家,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撇下三个孩子跟人私奔了!
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幼稚无辜的女儿,冷嘲热讽的二婶和看笑话的乡亲,他彻底斩断了科考的念头,既当爹又当娘的照顾着三个孩子。
他想要回自己的五亩水田自己种,二婶却坚决不同意,竟主动要求照顾三个孩子,让他继续回镇上坐馆。他考虑许久,最终还是去了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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