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纪家姐仨回到家,听说老太太到底是得逞了,又是惊讶又是气愤。
纪岩暗自感叹人算不如天算,她想到了各种情况,唯一漏掉了当妈的对闺女的关心,父母之爱子,必为计之深远。她妈为了她们可以舍得这一万块钱,可是她奶奶呢,为了这一万块钱却是花招百出。同样为人母,差距又何止一星半点儿。
相较而言,她们姐妹毫无疑问是幸福的,可是自己老爹就难受了。
纪以田心情不好,晚饭的时候却罕见的没喝酒,只是饭也没吃几口,第二天就病了。
周淑兰叹气说:“你爸这是心病,被老太太给伤的。这么些年咱们家就算是没钱,可也是尽了力的在孝敬,到头来却换得她坐大街上破口大骂,哪还给你爸留半点脸儿了?这是心里头压根儿就没他这个儿子啊。”
可能是这场病让纪以田想通了一些事,对于老太太马贵芬他再不像从前那样哪怕吃点儿好东西就念叨着要给老妈送去。除了每个月依旧捎钱外,就像‘妈’这个字眼儿从他词海里消失了一样,再没听他主动提起过。
纪家的井在入冬前的一个礼拜终于打好了,是纪岩做的主,没了先前预备的那一万块钱,就从盖房子的钱里先支出来顶上,等到明年开春儿盖房钱不够用就从店里的收入拿,一家人也不必计较那么清楚。
水井打在院子里,圆口井深十八米,井里放了抽水泵,连了水管儿进屋里,电闸就设在水缸外的墙壁上,推上开关井里的水直接就接进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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