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女人腰,不是至近亲人长辈,关系亲密的朋友,不能轻易触碰。这会让人觉得很不礼貌,过于轻浮。哪怕是出发点是好的,那这样的行径也很难让人生出好感来。
纪岩真是硬咬着牙从车上跳下来,落地那一刻脚背窜上来的疼痛感让她头皮都一阵发麻,却强行忍住没叫出声,扯动嘴角估计也是笑比哭还难看,可她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管是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也好,还是绣花的枕头外表好看,里头尽是草包也罢,她现在还能装装样子就算不错了:“向老师,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不用你送我,车子拿过来吧,我能骑着走。”
向俊松推着车感觉到后头一轻就知道她下来了,又听她这么说,立时就拉下了脸,道:“你瞅瞅你疼得脸都没有血色儿了,还跟我犟什么犟,赶紧坐回去。”说着手臂就横了过来。
纪岩哪能再让他给碰着,往后直闪躲。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正这时候就听见‘嘀嘀’,有人在按车喇叭。转头一看,道边停了辆黑色的桑塔纳,车主斜依在门边儿,右手刚从半敞的车窗户里拿出来。
“小岩,你放学了吗?”见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吴七站直身朝着这边走过来。
“七哥,你怎么在这儿?”纪岩见到他莫名的松了口气。
吴七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单手扶着自行车的向松松,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道:“这位是老师吧,怎么这是要过去家访吗?正好我开了车,一起坐回去,把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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