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他去惹乎别人,很少有人来惹乎他,这一通指着鼻子的叫骂他哪还能再坐得住,打炕头上一高儿蹦下地,推了门就冲了出去:“哪个王八羔子敢在外头学驴叫,活腻歪了你是啊——”
等他看清楚外头站着的几个人时愣了下。
这时候周淑兰脚前脚后也跟了出来,西屋里的姊们仨也出迈出了门槛儿,往院子外头瞅。
纪家大门口站了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前头那男的能有二十五六岁,中等个头,小眼睛不大,长得挺白净。那些叫骂就出自他嘴,眼见纪家人走到院子里,扯开嗓子叫了声:“纪以田你老婆打了我妈,今天我过来就跟你算这笔帐。”
话间刚落,他身后就站出个麻子脸来,插着腰梗梗脖儿道:“周淑兰,别以为你膀大腰圆的把我打了就算了,今儿个我大儿子回来了,看你再得瑟,不是能打吗,你再打个给我看看呀?”
纪家人一看,眼前这情形哪还能不明白,明摆着这是来找茬儿打仗的啊。
纪波是纪以胜和纪淑英的大儿子,在县城里干电焊活儿,买了个五十坪的房子,去年才打堡子里头搬走。昨天五月节回来串门子,看见纪淑英下巴还没散尽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儿,纪淑英哭眼抹泪儿的就把周淑兰打她的经过给学了一遍,纪梅在旁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反正就就是没半句好话,不光说周淑兰,连带着骂纪香、纪岩也不是好东西,打完人了还拿话损败她们。纪以田更是完蛋货,管不住老婆,站边儿上劝都没劝一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