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挺利索,可身上堆的那些灰,搓下来都能够一大碗,这是多少年没洗澡了?
纪岩不用细寻思都知道她们在想什么,硬了头皮打开水伐站底下可劲儿的冲洗,黑水顺着脚下往下水道的方向流,母女俩嫌弃的直往旁边躲,没一会工夫就各自擦干了头发出去了。
澡堂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纪岩松了口气,低头摸了摸右手掌心,打从她喝下那水到疼醒不过是一个小时,平常人洗澡怎么也得这么长时间,算算现在要是再喝些下去等到有反应她还在这里边儿,就算是其间有人进来也不怕,身上的灰就顺着水流走了。
主意打定,当下纪岩心念一动,直接喝了两滴灵泉水下去,跟着继续洗澡、洗头发,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最先有反应的就是那条腿,开始微微的发热,跟着是脚筋钝钝的疼。
纪岩关了水伐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这次的疼痛程度并没有先前那次厉害,只是持续的时间大致上相同,随后就是局部的温热感仍旧。
澡堂里没有镜子看不到脸,只能从身上出现的泥灰判断脸上肯定也是干净不了。重新打了香皂洗搓一遍后这才出去。
浴池外头厅里挂了个时应钟,纪岩抬头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零十分钟,心中大致上有了数。
出了浴池跟着拐去了家发廊,老板是个近三十岁的男人,起先见纪岩发头挡着眉眼挺不利整的模样也没怎么太在意,按她说的把头发削薄剪短了,再一看眼前这小姑娘像换了个人儿似的,两只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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