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做了国君,又想做王。成了王,又觉得进贡的诸侯太少。”
姜先听到这里,眼睛不由一亮,问道:“圣王诸侯有一千八百国,如今只剩八百,他是想像一百九十二年前的圣王一样吗?”
“可惜圣王只有一个,连他的儿子们也没一个能做到他那样。”任续生出些感慨来。
容濯咳嗽一声:“出行之前,臣便为公子筹划,一则游学避祸,二则沿途结交诸侯,三则或遇俊贤收归己用,待公子长大,好回归故国,重掌祖先基业。此地离王畿两千里,是申王的手伸不到的地方。虽然地处蛮荒,潮热多瘴气,听说土著却有避瘴解毒的良方。听说险山恶水常出灵药,若真个有效,为了公子身体,多盘桓些时日也是值得的。”
他是姜先的谋主,说的话也很在理。任续附议道:“那便有两件事要做,一是寻药,二是求才。寻药要借南君之力,求才是与南君争人,可不能叫他看出来。”
姜先右手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我省得,”又皱眉说了一句,“那些蛮夷。”语气带了点轻蔑,又带了点自嘲。
容濯道:“蛮夷也有蛮夷的用处。”心里也有些惆怅。对蛮荒野人礼貌,他的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
姜先叹道:“好罢。”
容濯见商议已毕,唤坐在车厢外的小奴进来侍奉茶水,任续则跳下马车,巡查警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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