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只能降落在w国的邻国,剩下前往w国的路程,夏雪菲他们和其他国家前来救助的志愿者只能坐车前往,夏雪菲他们被集中安排在两辆小卡上,坐上这个完全露天的后斗,夏雪菲在摇摇晃晃的行驶中开始左右打量这个被战争打扰的国家。
夏雪菲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区域,但是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印象中国界很模糊的地方的白天应该是一片碧海蓝天,夜晚是一派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然而当燥热的风吹开她遮在脸上的蒙面纱时,灼热的温度和刺鼻的火药味让完全颠覆了她之前对这个国家所有美好的记忆。
距离w国的国境线越近,作为交战国的邻国也出现了被波及的痕迹,原本平坦宽阔的道路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尽头天依旧蓝的很梦幻,但是两旁偶尔出现的断壁残垣却让这片天空寂寥的有些荒凉,夏雪菲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酸涩,一直有液体控制不住的想要流出,她低头轻轻擦拭掉,就听到旁边一位带着眼睛的年轻男人低声说:“第一次到南非时,刚好赶上南非高发的瘟疫爆发,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角落会有人这么悲惨,当时我和你一样,眼里一直含着泪水,尤其看到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然而慢慢的,走的地方多了,眼泪就再也流不出来了,不是因为麻木,而是知道那种悲悯无用!”
夏雪菲转头看着他,这个男人叫张平,无国界医生,夏雪菲听过他的履历,三十二岁时他就已经是港城国立医院小有名气的消化内科的专家了,就在36岁那边,事业蒸蒸日上的他突然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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