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占地的是当地的朱员外,朱员外是大户,不仅在当地势力深厚,和京城里的朱公公是本家,朱公公可是目前最得皇上宠信的宦官,红极一时。
湖南当地的官员,知晓此事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对朱员外也是多加忍让,农民的土地是安身之本,每年就指着庄稼的收成过日子,朱员外才不管这地是不是你的,仗着天高皇帝远,作威作福、无恶不作。
乡下人敢怒不敢言,告到官府又如何,官官相护,自己没准还得吃一顿板子,被朱员外记恨上,一家人就更别想过好日子。
这次朱员外贪的狠,把土地都搜罗去,任由庄稼人哭嚎,雇了打手在旁边站着,都是彪形大汉,谁也不敢动手,朱员外说,他把土地圈走,他也要招募佃户,每年按时给他送租子就行。
真是一点天理都没有了,自己的土地被圈走,从主人变成了租户。朱员外去年年底才回湖南来,之前在京城住着,年纪大了思乡心切,收拾收拾就回了老家,仗着自己的权势,今年开春就开始粗暴蛮横的占田掠地。
吕绣娘的老娘迈着三寸金莲的小脚,寻到了朱员外的宅子,在外面又哭又闹,说没天理啊,庄稼人活不成了,围观的村民在一旁看,没人敢上前,有一两个胆子大的劝老婆子:“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苦也认了吧,人家有权有势,咱们有啥法子。”
吕婆子盘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真是要命了,让我们一家可怎么过活。”吕绣娘娘家有两个哥哥,大哥从小病弱,干不了农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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