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找同行”,而公羊寿所说的则是“百千万元毫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气你的祖宗”,此人所说所有词句都隐隐压着林白一头,颇有示威之意。
“祖宗不祖宗的我可不敢说,只是想知道公羊先生你是状元、榜眼、探花、翰林哪一辈的!”见公羊寿等于是从侧面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是以对他话语间的示威,林白也不动怒,只是好整以暇轻笑道:“虽说江相派而今式微,但同行相遇,扭脸就走,颇为不妥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朋友你们有你们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为好!”公羊寿听着林白这话,轻笑一声,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也还知道咱们江相派状元、榜眼的辈分传承,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是探花郎,说是你祖宗也不算欺负你!”
“探花郎就要称祖宗,那不知道我这状元公又该是什么了?”林白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哂笑,转头朝陈白庵望去,缓缓道:“陈老,您是江湖里行走多年的老人家,应该知道江相派以下犯上要受到什么惩罚吧?”
“以下犯上,三刀六眼,油锅翻滚!”陈白庵在红尘之间摸爬滚打两百余年,对奇门江湖中的这些行规自然是清楚无比,不假思索,便一字一顿的讲了出来。
公羊寿闻言朗声发笑,眼神冷厉道:“状元公?!就你这么个小年轻居然也敢说自己是状元公,那我就问问你有什么凭证,可否有诗为证?”
“祖师遗下三件宝,众房弟子得真传,乾坤交泰离济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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