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那名獐头鼠目的老人倒是一直不离不弃,对别人的白眼也是不闻不顾,只是跟在常泛浮身边,即便是常泛浮自己赶他都不曾离去。
常泛浮听到这獐头鼠目老人的话语,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道:“黄庭老头,喝酒伤了又如何?除却酒醉解千愁之外,你还能给我找出来另外一个消愁的好办法么?”
“我当初见着常少你的时候便给您看过相,您命中三十有一劫,但劫后却是有大机缘,只要把握得住,定然能够一飞冲天,扫荡寰宇。常少你万万不能再妄自菲薄,还望珍惜身体,调养心性,静等那时机的到来!”黄庭见状轻叹了口气后,安慰道。
“相面?!放屁!你还说那陈北煌气运滔天,未来不可限量,他现在是个什么下场,死在哪里估计都没人知道!”常泛浮朝地上呸的一声吐口浓痰,醉眼惺忪的盯着天上人间贴着封条的大门,放浪大笑道:“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眼看他傻逼了!”
黄庭听到这话,彻底沉默,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当日常泛浮棋差一招,其中的确是有他的一部分缘由在内,如果不是当初他那么一口笃定陈北煌‘气运滔天,未来不可限量’,恐怕常泛浮也不会不做个两手准备,常家也不会有今日之局。
“既然常少你要喝,那我就陪你喝!”黄庭叹了口气,一把从常泛浮手里夺过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仰天怒吼道:“直娘贼,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一定闹个天翻地覆!”
夏风狂卷,天幕之上乌云呼啦啦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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