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了一些,根本不给田克勤留半点儿情面,在这些人看来,现在是田克勤吃瘪,那以后未尝就不会变成自己等人吃瘪。
看着诸人的表情,江流心中满是苦笑。林白的这个谋划,算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里外都不是人,虽说经过此事后在金陵市委威严会增加些许,但此事却是难保给会议室内的这些人留下阴影,导致自己的人缘怕比以前差上许多,这样一来以后做事怕也是没有之前那样顺畅。
“江流,你到底是收了萧允的什么好处,才会这样?他是许了你多少钱财,你才会这样袒护他,非要改建胜棋楼?”田克勤被江流的话语激得恼羞成怒,重重拍了下桌子后,怒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等于是把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扯了下来,也等于是把一切赤裸裸的摆在了诸人的面前,更等于是在在场的诸人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此时的一切,都是因为江流收了别人的好处,才会如此努力的想要完成。
同样的这也是一瓢脏水,不管以后事情如何,但所有人终归难免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江流,甚至直接会影响到江流未来的仕途。田克勤此语的用心险恶,彰显无遗。
会议室内彻底陷入沉默之中,静谧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让诸人清晰听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然的朝江流望去,更有不少人心中更是在猜度,究竟江流是拿到了别人的多少好处,才会一改常态,像现在这般不要命的去完成这件事情。
“天在上,地在下,人在中间!我江流敢拿这半辈子的党性,还有这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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