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江流一走进办公室,诸人虽然面色不变,但心中却是一愣。这些人也都知道江流向来根烟不沾,可是此时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居然一身的烟味。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金陵市内最近也没闹出什么乱子,怎么着这位江市长变成了这模样?
“老江,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您这大晚上的把我们都召集了过来,而且平常不抽烟的你,今天怎么变成了个老烟枪?”就在此时,会议室一角传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敢于这样称呼江流的,除却金陵市市高官田克勤之外,再无他人。
江流冲会议室内诸人拱了拱手之后,沉声道:“深夜让大家赶过来,先跟你们说声抱歉了。不过我让大家伙过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们商量一下。大家最近应该也都听说了,有人打算拆建胜棋楼,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话音一落,场内顿时寂静一片。尤其是那城建局还有文物局的两位头头,眉头更是拧成了个大疙瘩,胜棋楼牵扯甚大,若是贸贸然就去拆建,岂不是要闹出大事儿,这件事情殊为不智。不过他们却是不敢开口,只是将目光投到一边的田克勤身上,
但田克勤乃是金陵本地人,在江流来之前便是金陵的第一副市长,按照常理而言,换届之后应该是他担当金陵市高官,高升副部级才对,但不知怎地,副部级的这个宝座,最后却是被空降到金陵担任市长的江流给抢了!
市高官不是副部级,而市长却是副部级。这事情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而且其中涵义极其清楚,等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