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面上不觉有些赤红。这么些年跟着李天元修习相术,林白的早已成了放浪无羁,不受俗事牵绊,快意恩仇的性子。如虚云大师所说,佛家的清净法门的确不是他能学得来的,对他而言,做和尚怕是要比杀他还要更难受一些。
“大师,有一点我有些不解。我的命理比较特殊,我师父李天元曾经也为我推算过,但是却说天机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查出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大师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情劫缠身的?”沉默片刻后,林白问道。
说实话,林白虽然十分为虚云大师不避寒暑以身事佛的精神感动。但他更清楚,自己命理特殊,不在五行之内,不在天机之中。李天元推算不出一切,纵是他自己随着相术修为的精深,也曾试着推演过,但却均是无迹可寻,而今虚云大师居然说看出了些端倪,着实怪异。
“术业有专攻,你们相师推算命理乃是以麻衣、称骨或者八字作为依靠。但是佛家却是不同,我们钻研的是气机,你身上气机有所异常,五色不空,是以我能够感觉出来异常。但正如施主你所说,关于你的未来,老朽的确无力深究!”虚云大师也不动怒,云淡风轻道。
听到这话,林白和陈白庵不禁面面相觑,惊愕不已。按照陈白庵对虚云大师多年的了解,他很清楚这位高僧从来不打诳语,不加妄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而今他笃定林白情劫缠身,势必不会作假,而且术业专攻不同,法门不同,所看到事物也不同,倒也说得过去。
“林白,我觉得虚云大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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