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对劲,一抬头看到虚云大师身后跟着的诸人,不禁竟有些害羞,朝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哝了两句经文后,这才低着头将盛满了清水,放了一条毛巾的铜盆端到了虚云大师身前。
“要我说就是师父您心太好了,要是我有您老人家的修为,哪里还管那么多,他们若是打我,我也便要把拳头迎回去!”小和尚将虚云大师上身袈裟解开,一边用沾湿了毛巾擦拭他身上的伤口,一边眼角噙着泪水自语道。
僧袍一揭开,只见虚云大师后背上竟是已经如蜘蛛网一般遍布伤口,伤疤狰狞可怖,仿佛是张牙舞爪的刺青一般。单是从这些伤疤上,诸人便能看出,虚云大师这些年在大金寺中的生活该是何等艰辛苦楚。
“虚云老和尚,你弟子这句话可是一点儿也没说错!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意气风发,宝相庄严,这才几年光景,你怎么就成了这幅境遇?”陈白庵看着虚云大师身上的伤疤,心中不觉有些戚戚然,伸手摸了下眼角,沉声道。
虚云大师淡淡一笑,道:“皮肉之苦算不得苦,诸生沉沦之苦才是真苦。昔日地藏王菩萨许下大宏愿,日日驻扎于地狱之中,不见天日,那才是大苦,我这点儿疼痛,算不得什么。”
“当年宝光主持在的时候,以上宾之礼相待师父,而且他圆寂时更是有将大金寺主持一职传于师父之意。后来因为咱们是华夏人的缘故,缅甸官方不应允,就让尤查帝拉当了主持,他现在这样对待师父,纯粹是因为忌恨师父当初差点夺了他位置之恨!”宣化小和尚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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